「师弟,那叫智慧,我说坐辆马车,你偏不让,害的我跟你一路跑来,哎,我真是自找苦吃啊。」小法轻叹一声,忽的四肢张开,平躺在草地上。
「坐辆马车那叫游方,我们要g的可是杀人越货的买卖——对了,你还没有说方才为何阻止我呢?」道相将口中早已嚼烂的草根吐掉,一眨眼又叼了一根新的。
「再过一里就是官驿,我听到那边军队C练的号子声,如果我们在此动手,定难以全身而退。」小法声音忽的一沉,像变了个人似的。
「那些贼兵子,我可不怕,便来上二十个,我也照单全收。」
「我说的不是那些哨卫,我说的是那人。」
「那人?你又听到什麽了?」道相嘴角拉长,一脸郁闷道。
「听那人气息,武功似乎不弱,」小法忽的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那人已停了下来,想必赶了一天的路,马儿也累了。」小法站了起来,对着自己的师弟灿然一笑,道:「今夜我们动手,便看师弟你了。」
「今夜,你怎麽敢肯定那人会留宿,」少年迷惑地望了望将要西坠的金乌道:「若他再走几个时辰完全可以再天黑之前赶到下一个官驿。」
「再一日那人便要转道北上,今夜他定会再次休养,待到明日此时留宿最後一所驿站,便要转道了。看他行驰如风,必是这般打算,这样才符合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小法少年慢吞吞的解释道。
「思维?是什麽意思,怎麽总是从你嘴里说出我无法理解的词呢?」对於小法的智慧,他这个作师弟的从未怀疑过,但他就是无法理解小法与他一般年纪却为何拥有如此绝卓的心智。
「呵呵,忘了告诉你了,最近我看了一本《心理论》,此书将人遇事的诸般心理阐述的很是JiNg辟,思维这个名词便是书中得来的,」
「你还真是学以致用啊。」对於小法的解释令道相更是无语以对。
「如今天地法相只剩我们二人,今夜不可莽撞,务必听我安排。」小法整了整道袍,向驰道外的树林走去。
「知道了,我就是不明白越王为何非要留下天叔和地叔。」道相叼着草根,尾随在道法身後,双手托在脑後,竟似悠闲散步。
「想必越王是要整顿越牧了。」道法轻飘飘的声音渐渐消失在树林深处。
金乌西坠掩云霞,赤骝绝尘空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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