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众人见林小七竟敢直呼轩辕沐名讳,都吃了一惊,要知道,林小七如此举动与叛师无异,正是犯下了修道之人最为忌讳的事情!
楚轻衣也没料到林小七有如此言语,当下急道:「小七,你胡说什麽?莫非是被人迷了心窍?」
林小七哈哈笑道:「师姐,你莫要劝我!想我林小七生在这世间,和别人一样,自有父母,他们此时虽已不在人世,但却在小七心中。而这轩辕老先生口口声声叫我小畜生,那麽我倒想问问他,我既是小畜生,那麽我爹我娘又是什麽?」林小七X格不羁,颇多偏激,只知人对他好,他便要对人也好,人若是对他不理不睬,自己也不用曲意迎奉!
他说到此处时,想起自己自幼孤苦,便连爹娘的模样都已忘记,而这轩辕沐枉为人师,对自己却从未有过一丝半点的关心……这种种思绪杂於x中,心中怒火再次旺盛,厉声道:「如此师父,小七不认也罢!」
他话音未落,一道白影闪过,楚轻衣纵虎飞越,已是落在他身前。
楚轻衣轻扬玉手,一记耳光劈向林小七,但她玉手及至林小七的脸上,却终究不忍拍下,竟是流泪道:「小七,你疯了不成?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你听师姐的劝,去给师父磕个头,认个罪。师父他老人家的大人大量,必会……必会……」她说到此处,知道局面怕难挽回,心中难过,竟是再也说不下去。
林小七见楚轻衣面sE凄苦,心中一疼,道:「师姐,你最了解小七的心思,我认定的事情,从不反悔!你还是别劝我了……」
轩辕沐却忽然大笑,厉声道:「不认我这个师父吗?好,好!老夫正是求之不得!不过林小七你听好了,你既然不认我这个师父,那麽老夫自当废你修为。我玲珑阁的剑诀却是不能留在你这种叛师之人的身上!」
林小七冷笑道:「你要收回紫心剑诀吗?好,林小七也没打算留着!」
楚轻衣深知这收回剑诀的後果,当下脸sE煞白,竟是从白虎跳下,跪在轩辕沐面前,颤声道:「师父,千万不可啊!小七年幼无知,您就饶过他这一回吧,轻衣从没有求过您老人家什麽,师父您……」她自幼便有洁癖,凡有尘土之处,从未落脚,行路不是御剑便是以白虎代步。此时见轩辕沐意yu收回林小七的紫心剑诀,心中焦虑,便再也不顾这地上肮脏,跪与这尘埃之中,她一跪下,一旁的红泪与白悠然也跟着求情。旁边众人碍於门派之别,却不好cHa手,唯有玄衣身旁的少年面露冷笑之sE。
林小七见楚轻衣跪於尘埃,心中又是一疼,喃喃念道:「伊人本如玉,何当惹尘埃?」他摇头一叹,心中更觉酸楚,竟是取出一把匕首反手cHa在自己右肩之上,看向轩辕沐,笑道:「紫心剑诀走的是肩上诸般x道,我这一刺,今生便再不能使这剑诀了,轩辕老先生可满意了吗?」
他一语既毕,又喃喃道:「是了,我在你玲珑山上待了几年,这利息你总是要收一点的。也罢,既然要还,那便一次了结,不如再给了你这只胳膊吧!」他嘿嘿一笑,拔出匕首又刺向左肩!
林小七生来脾X倔强,从不肯欠人情分,用市井言语来说,那便是他行事光棍。此时他左右两刺,肩上鲜血直流,却眉头都不皱一下,伤口也不去包紮,就连匕首也仍留在肩上。
楚轻衣见他自废修为,肩上更是血流不止,当下心疼yu裂,一口气没喘上来,竟是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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