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她絮絮地说画不完的作业,还有夜里的失眠焦虑。舒岑大多时候静静听着,偶尔cHa一两句,或是给出几句实用的建议。
“瑶瑶,放轻松点儿,别给自己施加那么大的压力,不然到最后影响的是考试心态。你太容易焦虑啦,让自己喘口气,好不好?”
“晚上失眠的话就听点白噪音,别想太多。”
“我给你买点儿安神的药茶,到时候晚上喝了好睡一些。”
哥哥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质感,像夏夜井水里镇过的西瓜,能暂时缓解她心头的燥热。
但挂断电话后,孤独和压力又会卷土重来,而后变本加厉。
真正崩溃是在十月末的一个Y天。
连续两周的Y雨让画室格外cHa0Sh,空气中霉味混合着颜料味,令人x闷。
舒瑶前一夜又没睡好,早上画速写时,手抖得厉害,线条一遍遍擦改,纸面都快被橡皮擦破了。
这种令她近乎抓狂的烦躁,盘踞心头挥之不去。她本就是一个格外敏感的人,在身边大环境的影响下,顿时感到自己和别人的差距。
中午休息时,她没去吃饭,一个人躲在消防楼梯的转角,抱着膝盖坐下。
窗外的天空是沉郁的铅灰sE,雨丝斜斜打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水痕。
手机屏幕亮着,是哥哥上午发来的消息,问她这周放不放假,要不要回家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