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她,最适合被他藏起来,终身被他囚禁,一辈子当他的禁脔,供他随意c弄的X1inG。
从他JiNg血而来的骨r0U,又由他亲自养大的身躯,本应回归他T中,这才是她最完美的归宿。
愈想起双重禁忌的身份,那根凶狠的紫红sEROuBanG愈发充血胀大。虚伪的他合上眼,敛去眼底里的滚滚yUwaNg,一边享受她对自己的依恋,一边还要冷漠羞辱她,“小SAOhU0,这由不得你!”
她不懂他的W言Hui语,但恳求被拒后委屈极了。她终于明白了旁人眼中的玉琚仙尊是何等的存在。他向来都是强者,行事也习惯了强势,对她的温柔慈祥之态全都是假象,而这才是真正的他。
此刻,她心里莫名对师父产生出恐惧,全身都颤抖,x前白晃晃的r儿也随着身T的律动而晃来晃去,诱惑温珩的宽大手掌又忍不住r0Un1E起来。
“爹爹教过你弹琴,记得吗?”
温瑶华眼睁睁看见自己娇nEnG的nZI遭蹂躏,陡然慌神,想起幼时这只好看的手还教过她弹琴。
那好像已经很遥远的事,至少是在她八岁前。
师父虽是剑修,闲暇时也会抱起瑶琴,只为哄幼小的她入睡。当年是她自己嚷嚷着要学,师父还亲自为她制作一张桐木镶玉的小琴,就学了几次,没过多久就失去了兴趣,各种撒娇喊手疼不愿再学。那张小琴就这样被遗忘在一角落里,她从未记起。
都说温珩冷情,他倒是一旦心动便永生执着,难以放下。而X子如小孩般的温瑶华,反而是最薄情。她喜欢某件东西的时候满眼满心都是它,等兴致过去,便是抛之脑后。
对物如此,对人亦是如此。
温珩似乎想到什么不开心之事,手上一用力,冷笑:“你既然早弃了那张琴,现在为父便把你身子当琴来C缦。瑶琴,瑶之琴,倒也正好。”
语毕,便在她两点红茱萸上,仿着弹拨琴弦而拨弄。
右手食指向身T内侧弹拨着可怜的小N尖,温珩贴在她耳边,柔情缱绻地亲吻她已经被汗水淋Sh的鬓发,耳鬓厮磨时忽然问:“八法之一,此法何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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