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晚你算到了葡萄酸有天劫,才故意把它封印在井里的对吗?」
张玄眉头不显眼地蹙了一下,却没回应,於是聂行风又说:「你其实是可以将小满驱出自己身T的,你没那麽做,是希望让他看看外面的世界;你让西门雪帮忙找小满的哥哥,代价是他本来要付你的报酬;还有,是你先帮了葡萄酸,它才给你珠宝的对吗?」
「我没你想的那麽好,都是碰巧而已啦,别忘了我的法术只是三流中的一流。」张玄懒洋洋地回答。
还真是睚眦必报啊,聂行风无奈中还有些好笑,「不是想的。」
是用心去感觉的,看似懒慢疏离的人,其实内里有许多让他感动的地方,张玄有属於他的傲气,有些事根本不屑去说,但聂行风知道自己可以感受得到,那个只有他才能真正看透的人,这个认知让他很开心,更让他满足。
聂行风揿动音响,把音乐换成了另一首歌。
「狼在叫,雪正飘,月似镜子天上照,路正长,酒樽摇,任那孤单心里烧,情逝了,Ai已消,傲向孤高清月笑,若听到我的话,愿诉心事好醉掉……」
清亮而又略带忧伤的乐曲在天台轻悠回荡,张玄一挑眉,「董事长,你最近好像很喜欢听怀旧经典啊,不会是提前步入中年了吧?」
「不,」聂行风若有所思地说:「我只是觉得有些东西像酒,越陈越香。」
「譬如?」张玄侧头看他。
「譬如——我们以前也许是认识的,前世,前前世,还有千万世之前的洪荒之年。」
「谁知道?」张玄耸肩,又一笑:「这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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