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後来专门帮警察调查棘手的案件，警方在明，他在暗中动用一些非法的方式调查，据说帮警方破获了很多大案…」正说着，卫斯理把手电筒照向墙壁，墙上有一幅斗大的书法字画，苍劲有力的笔锋令卫斯理也不禁赞叹。

        但是，令卫斯理赞叹的，不止是这文字艺术，而是这字画中仅有的八个字。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卫斯理在这字前呆了好久，他心中震摄着，这八个字…为什麽弥勒佛…不，李钊川要在房间摆着这八个字？

        那是佛教中有关地藏王菩萨的文句，如果李钊川信奉佛教，那麽他会用暴力杀了那个老人吗？

        他又看到眼前那小桌子上，摆着一具相框，他拿起来，仔细端详，相片中是全家福的照片，一个略削瘦却十分有JiNg神的男子，肩膀上坐着一个小nV孩，而他的妻子则拉着他的手臂，三个人开心笑着。

        「噢，有这样健全的家庭，却做出了绑架你们的违法g当，」卫斯理转头望着世斌，看到他似乎镇定多了，继续说着：「只照顾自家人，不管别人Si活，又是个自私鬼呀！跟那个王议员有像…」

        他说着，脑中又想起王议员所说的「必要之恶」，不禁摇摇头，说：「这都只是藉口吧！」

        「不过…」卫斯理又看了看墙上的八个字，若有所思的说：「如果，猫眼石只是表面上这些怪事的源头，而事实上却有另一个东西引起这些灾难；那…弥勒佛这个面具…会不会也只是表面上的呢？」

        忽然一阵闪光闪过卫斯理的脑袋，他瞬间转身，奔向世斌，抓住他的手，叫着：「回台北去！我们赶快回去！」

        「怎麽回事？」世斌被卫斯理的举动吓破了胆，手电筒的光芒在四周乱S一通，高声问着卫斯理。

        「丢在那老人身边的面具是故意的，那不是李钊川g的！」

        「什麽？」

        「除了弥勒佛之外，还有人在追查这些，那面具可能是故意嫁祸给李钊川用的，悠庭与阿泓可能有危险…」卫斯理也不管世斌几乎被他拖着跑，嘴里不断说着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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