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里。」悠庭有点茫然的说着。
「为什麽我们会在军队里?」阿泓满头雾水,望着四周,发现这房间简朴到十分夸张,除了三张铝制组合床,就只有一台电视,还有一张沙发,旁边有很大一片的玻璃,看来这玻璃并不是窗户,而唯一的出口是一道看起来连炸弹也炸不开的厚重铁门,门外还有一位军人拿着步枪站哨。
「靠!」阿泓愤恨了骂了一句,又说:「好不容易逃出了那弥勒佛的鬼屋,现在是怎麽Ga0的?又被关进这里?全天下都要绑架我们就是了?军队也要问我们有没有超能力吗?」说罢双手举起,隔着玻璃对着外头那个站哨的阿兵哥,手指左右波浪状,作似在催眠一般的喃喃念着:「快点睡着吧——快点睡着吧——」
外头那个军人依旧摆着扑克脸盯着他们。
「衰鬼,这事情可能超出我们想像……」世斌突然对阿泓说。
阿泓恢复正经,放下了双手,有点吃力的坐下,望着世斌与悠庭,好一会儿才说:「在山上那间鬼屋里,我推测那些杀人事件,是超出我们能理解的东西……」他说到一半,望着两人,似乎等待着他们回应似的。
悠庭点头,举起自己的右手臂说:「我检查过了,我们右手臂静脉处,都有被针cHa入过的伤痕……」
阿泓心里又是一惊,连忙拉起衣袖,看着他手肘内侧,那里果然有一个小小的红点,打过针的人都知道,那是被注S过东西的痕迹。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阿泓紧张的问着。
「刚才你还在沈睡时,我跟世斌聊过这一切由来始末,我推测,不只弥勒佛在找这些事情的答案,连军队似乎也在寻找,那天我们在荒山里被他们装进隔离袋中,我有偷偷拉开那袋子拉链,最後一眼是看到那群军队背着喷火枪,烧光了那片草丛。」
「什麽?」阿泓惊讶不已,问:「为什麽要放火烧……」
「你还记得那天的场景吗?」世斌问着,他脸上似乎有着些许被杂草刮伤的血痕。
阿泓皱着眉头,仔细回想,说:「我那时……意识已经很模糊了……但是,我最後看到的……是一堆强烈的探照灯,还有好像是核生化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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