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更强大的意志力,来对抗这源自本能、却因她而变得如此汹涌且不合时宜的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皮肤被冷水激得彻底冰凉,甚至微微发麻,直到身T的躁动被强行压制到可控的范围内,左青卓才关了水。
他扯过浴巾,动作有些粗暴地擦拭着身T,镜子里映出的男人,眉眼间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Y郁和冰冷的自制。
换上g净的黑sE丝质睡袍,系带随意一拢,他走到主卧靠窗的书桌前坐下。
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冷白的光照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滚动的数据和待处理的邮件上,试图用绝对理X的工作,覆盖掉所有感X的、r0Uyu的残渣。
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在寂静的卧室里回响。
但没过多久,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脑海里,毫无预兆地,又跳出了那句轻飘飘的、带着钩子似的——“才怪”。
当时她埋在毯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和一种刻意放软的娇嗔……现在仔细回想,那语调,那时机,都太过JiNg准。
左青卓的指尖离开了键盘,轻轻搭在冰凉的桌沿。
眼底那层工作带来的冷静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审视和玩味,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Y鸷。
才怪。
否定之前的“不喜欢”。所以,她的意思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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