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幻想过哥哥那样对她,而现在哥哥正在那样对她。
虞晚桐走神的时候其实不太明显,奈何虞峥嵘太了解她了,一看她那目光闪烁,唇瓣微微凝滞的模样,就知道她现在心思肯定不完全在他身上。
对于妹妹r0U眼可见的“怠慢”,他眼睛一眯,手中教鞭轻轻一挥,cH0U在虞晚桐rr0U与r晕交接的地方。
“嘶——”
突如其来的火辣疼痛让虞晚桐猛x1一口气,瞬间回神,低头一看,自己x上果然已经多了一道细细的红痕。
她委屈巴巴地看向哥哥,用含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控诉他的暴行,而虞峥嵘却不为所动,只g着唇含着笑,用鞭子尖端轻轻戳着她刚被cH0U打过的r晕边缘,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我问你懂了吗?你要说什么?”
他的语气虽然含笑,但配合着他居高临下的站姿和俯瞰,以及手里那根银光熠熠,正贴着她x脯的教鞭,呈现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教官”的权威和压迫感。
而军训开始这么久,服从教官的命令和权威,早已刻在他们这些学员的脑海中。
虞晚桐咬了咬唇,因为羞耻,声音仍然有些轻,但却足够清晰:
“我听懂了…教官。”
“很好。”
虞峥嵘微微颔首,手里的教鞭开始缓缓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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