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腿麻得发软,扶墙缓几秒,才拖着步子往电梯走。
回到房间,x口仍堵团棉絮。她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烦躁地翻了个身,余光瞥见程越山正低着头在写着什么。那副专注的模样暂时盖过心头的焦躁——她都那么低声下气了,关槿看见总该给点反应吧。现在除了等,也没别的办法。
“程越山你在写什么?”
池其羽将下巴抵在沙发扶手上,目光黏在程越山手里的纸页上。那东西折得方方正正,边缘压得平整,像是某种正式函件,又b寻常信笺厚出几分。
“捐赠信?”
她眯起眼,凑近些辨认抬头的字样,旋即瞪圆眼睛,
“啊?你就赚那么点你还捐出去啊?你不活啦?”
池其羽看清楚捐赠数额,而且还不止钱,还有学习用品,好像是写给一个人的,加起来在结尾写了,总共伍仟元整。
程越山被少nV夸张的腔调逗乐了,唇角扬起浅弧。她将信从头到尾默读一遍,确认无误后,指尖沿着折痕仔细压平,再缓缓推进准备好的牛皮纸邮封里。一边封口,一边解释,
“她们是我妹妹的学生。在她去世前,一直在山里支教,妹妹说,教育和知识改变了她的命运,所以她也希望那些nV孩子能够过上不一样的人生。妹妹去世后,我想帮妹妹继续她的愿望。”
她说得那样平静,像在陈述某件与己无关的旧事。
池其羽的小脸瞬间严肃起来,她慢慢从沙发上滑下,双腿蜷起,整个人坐在地毯上,小声地抱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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