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顾怀笙打断她，停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我只是想亲眼看看，你把自己卖到了什么程度。”

        他的话像一记耳光，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那又怎样，他有能力给我想要的生活。”云嫦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想要的生活？”顾怀笙苦笑，“一个没有Ai的婚姻？一座用谎言筑起的金笼？云嫦，你宁愿这样，也不愿意承认你对我还有感觉？”

        “我对你没有感觉。”她机械地重复这句话，就像过去三个月对自己说的那样。

        顾怀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伪装：“那晚你在我怀里哭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那只是一时软弱。”她别过脸，“现在请让我过去，宋泽可能在找我。”

        顾怀笙没有让开，反而又近了一步：“你的要求很特别，不签婚前协议。聪明的一招，这样一旦离婚，你能分到一半家产。这就是你想要的‘安全感’？”

        云嫦感到一阵冰冷的恐惧。他是怎么知道的？她没跟任何人提过这件事。

        顾怀笙应该是都猜到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装傻了。”他的声音里带着苦涩，“你以为宋家会这么容易妥协？宋老先生已经安排律师开始起草新的协议了，条款更加苛刻。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云嫦。”

        云嫦的心脏猛地一沉，但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那又怎样？我Ai宋泽，不是为了他的钱。”

        顾怀笙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别对我撒谎，云嫦。你从来都不擅长对我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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