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吻上去了。林稚一天要被他亲八百遍,嘴唇麻木得快被啃掉一层皮,咽着对方口水那点洁癖也全都消失不见,修剪圆润的指甲挠着少年后颈:“你先吃……”
把N头塞他嘴里,难耐地扭来扭去,陆执掐住腰固定,林稚m0m0他脑袋:“要溢出来了……”
陆执喝下去。
N水甜滋滋的流到嘴里,口腔到鼻中满是N腥气,陆执小时候缺的牛N全被林稚填补,抓着r根,有一下没一下地捏。
“哼嗯……”她m0m0耳朵,男生的耳廓也烫得令人心惊,她捏住耳垂r0Ucu0,在床上动来动去。
“躺好。”
卧室里清脆的巴掌声,林稚捂着nZI背过去,很快又被轻轻松松翻回来,她的小脾气被置之不理,陆执伏低身子,再次hAnzHU红粒。人影交缠,林稚很快就发现让他戴眼罩的弊端,或许是因今夜的电闪雷鸣,陆执显得急躁且失去判断力,不仅在x前乱拱,好几次N头还掉出嘴里。
“这里啊……”林稚终于忍不住戳他额头。
高挺的鼻梁越来越往下面去,他仿佛见水就喝,竟要往那芬芳馥郁之地而去。
“不要……”林稚避之不及,温热的呼x1喷洒至平坦的小腹,她双腿颤颤,浑身像被cH0U去力气。
“那里……不可以……”
那不是该被x1的地方,可她拦不住固执的陆执,饱满的yHunEnG生生地裹在棉质内K里,失去粉sE蝴蝶结,上面的小兔印花显得有些孤寂。
“哥哥!”陆执T1aN了一口,YINgao上的图案很快变Sh变透明,透出底下黑黑的毛发,还有克制不住的弥漫的SaO水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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