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的，他是感觉到她的气息，才这般说。

        江一洲收剑，剑风微微凝颤，泉水荡开两道剑波，上浮数块原石，供禾梧走到他面前。

        她清瘦了。

        禾梧心有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雍州的雪，还是这般冷。”

        “可以不用这么冷，”江一洲道，从储物袋拿出一件披风给她披上“我拿了本家很多好用的物什。阿婉他们和我说，我要会过日子。”

        说他太冷了，但江一洲自觉T温如常。

        他身上是融合又区分于风霜的清冽气息，亲近的动作如此自然，就像试炼门内为她打水编发、撑伞磨剑一般。

        禾梧垂下眼睑，看他冷白的手。

        风雨玉兰的伤痕永久停驻，缝补也撕裂着他。手腕、手指皮肤上有数片勉强愈合的“玉兰花瓣”。

        禾梧抿唇，“你不是不熟悉本家吗？”

        江一洲：“是我弟弟告诉我的，他叫……”

        云端传来鹤鸣，尤似天音。

        山下有墨点在雪sE中抖颤，细看去是人群朝他们快速移动。鹤项城与江氏本家的旻城不同，凄清孤冷。当各处建筑的墨点如蚁群般朝他们奔来时，竟有种都城崩溃的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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