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什么都学。”朔弥侧过脸,终于睁开眼看向她。
晨光中,她专注的侧脸镀着一层柔和的金边,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他伸手,将那缕发丝替她别回耳后,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耳廓。
绫微微一颤,抬眼瞪他:“别乱动,艾绒要是掉下来烫着,可别怨我。”
“夫人手艺JiNg湛,为夫放心得很。”
朔弥笑,重新趴好,却捉住了她空着的那只手,握在掌心。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覆住她的,掌心温暖g燥,带着常年握笔和剑柄留下的薄茧。
yAn光渐渐移上窗棂,将两人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艾草的清香与松木家具的气息交融,g勒出岁月静好的轮廓。
这一刻,没有言语,只有指腹下传递的温度,铜炉里艾绒燃烧的细微噼啪声,以及彼此呼x1交融的宁静。
约莫一刻钟后,艾绒燃尽。绫移开温灸炉,用手掌试了试他腰间的温度,又轻轻按r0u片刻,这才替他拉好寝衣。“起来吧,该用早膳了。春桃今晨熬了山药薏米粥,你最该多喝两碗。”
朔弥慢慢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腰背,果然觉得那GU隐隐的僵涩感消散了许多。他拉住正要起身收拾用具的绫,将她轻轻带进怀里。“急什么,”他将下巴搁在她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香,“平野屋的掌柜,让他多等片刻又何妨。”
绫在他怀里安静了片刻,才轻推他:“没个正经。快松手,粥该凉了。”
“凉了便再热。”
话虽如此,朔弥还是松了手,看着她利落地收拾好温灸的器具,那身影在晨光中忙碌,却让他心里满满当当的。
这时,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纸门被“唰”地拉开一条缝,一颗小脑袋探了进来。“爹爹,娘亲,你们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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