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她笑了,笑声尖利,“没有你在外面混,我还能好好做我的人,不至于跟你这样的人纠缠一辈子!”
她伸手把沙发上的靠垫掀到地上,又把茶几上的花瓶摔碎——那是他前阵子送她的,她还喜欢得不得了,说“放在客厅好看”。
简振东火也上来了,低声骂了一句,去抓她的手:“你疯够了没有?承柏还在睡!”
“承柏?”
她喘着气,盯着他,“你还知道有儿子?他是你儿子,她肚子里的也是你儿子,那我算什么?我就算个肚子,用完了就往旁边一丢?”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
她以为“生了儿子,他就会收心”。
他以为“她愿意生,就说明这个nV人上道,能配合他演好一家人的戏”。
他们从来不是一回事。
两个人在屋里吵,大白天的,闹得J犬不宁,简随安根本不敢在家里待着,她害怕。
但她也不敢走远,就在家门口不远的院子,坐在石阶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却努力忍着。
刚巧是下班点,人们都三三两两地从单位回家,有人看见她,路过,窃窃私语,讨论些什么。
也就是这时候,她身前落下了一道影子,几乎把她整个人罩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