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阅一下?”他顺势坐到床沿。
她这才抬眼,把他整个人在灯光下打量了一遍,鼻尖离他很近,仔细闻过,才满意地点点头:“嗯,这才像样。”
可问题也就是出在“味道”上的。
那天其实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她把杂志合上,起身走过去,像往常那样,伸手g住他的领带,把人往里带。
那味道一下子就涌进来。
很g净、很挑人的那种香,甜、软,带一点粉感,从他领口一缕一缕往外冒。
贴得太近了。
那不是那种隔着一张桌子、隔着一段应酬距离飘过来的香,而是从皮肤、衣领、头发上蹭过来、缠上去的那种。
她太知道这种区别了,她当年就是靠这点吃饭的。
“怎么了?”他低头看她,语气还是那副应酬完的漫不经心,“累坏了?”
“你身上什么味道?”她问得很直,嗓音却压得很低。
“酒味吧?饭店里什么味儿都有。”他顺手想搂她一下。
杜瑜侧了侧身,躲开他那只胳膊,扯了扯自己的睡衣袖口,像是怕自己被熏着:“不是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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