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场婚姻确实不长久。
就是可怜了那个孩子。周老师也见几回,叫“宋持”,可Ai又懂事,后来跟着他妈一起去了国外,还是个娃娃。
年纪一大,又因为他教过书,别人都喊他“老师”,再长几岁,头发花白一点,别人开始恭恭敬敬地喊上一声“周老”。他听着也没什么不一样。
退休后的生活清闲很多,但不孤独,时常有人来看他,左邻右舍、老同事、还有之前的学生,提着两盒点心,一罐茶叶,过来坐一坐。
和宋仲行那一届的学生,如今大部分都身居要位,也是沾了时代的光。也有人会在周老师面前提起过他,或是试探,或是托关系。
他总是笑呵呵的:“你们啊,一群人凑一起,不聊学问,聊官位。读书读到哪儿去了?”
话里话外都是维护。
毕竟,宋仲行是他教过的,最好的学生。
但他真没想过他会走得那么远。
“他身边有个小姑娘,关系挺好的,同事家的,现在也在咱们学校读书呢。”有人忽然提起。
这个他也知道,那小姑娘他见过一回,七八岁的时候吧,参加谁家的婚礼,跟在宋仲行身后,还缺了颗牙。上了年纪的人,见了孩子就觉得可Ai,他拿喜糖给她吃,她却先瞧了宋仲行一眼,然后,一本正经的,带着一点严肃的认真,说:“我在换牙呢,叔叔说我不能再吃糖了。”没了门牙,说话有些漏风,偏偏一字一句说得郑重,更显得可Ai。
“那孩子姓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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