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偶尔要打电话,简随安也不吵他,她只是控制不住地想黏着他,伏在他的膝头,乖乖的,安安静静的。
简随安最近还很喜欢喊他“叔叔”,一口一个地叫着,甜腻腻的,白天在家也要喊,
她给出的解释是:给的红包实在是太大了,她受之有愧。
不过简随安也很坏心眼,故作思考地问“这算不算……”她似乎也没好意思继续说明白,而是换了个说法:“你给我好大好大的红包,我又喊你‘叔叔’……”
她笑得带着一点挑衅。
落在宋仲行的眼里,那就是她天真的、自以为狡猾的可Ai。
所以他们当然又闹到一块去了。
果然是万象更新,新年新气象,那位宋主任的心情也难得好说话了起来。
简随安想睡懒觉,正月初二那天甚至赖到了中午,才被宋仲行喊起来,而且态度十分温柔。简随安不可置信地端详了他半天,毕竟宋仲行平时可是连她不吃早饭都不高兴的主。
于是简随安今天还是理所应当地赖床了,并且更上一层楼,她是下午两点才起的。
这一觉她是睡得天昏地暗,肚子也饿了。
下楼时,简随安还琢磨着拿点瓜子、曲奇,再从冰箱里拿瓶可乐,想想就幸福。
然后她抬眼,一看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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