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责嗓音沙哑,带着点实打实的不理解:“你居然还好意思说我?”
世界变得安静多了。
简随安气得脸红耳热,想反驳又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手指SiSi扣着沙发沿泄愤。
偏偏旁边传来了轻微的动静。
宋仲行不知什么时候下楼的,穿着家常毛衣,袖口挽得极整齐,手里端着一杯水。
那一刻,他抬起头,那神情,从容、克制,眸sE里有若有若无的意味。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笑声不大,却b任何一句话都更灼热,落在简随安心口,像是把她整个人拆穿。
她恨不得原地蒸发。
电话那头许责的声音还飘着:“谁啊?怎么了?”
“鬼!”她咬牙切齿。
简随安实在受不了许责这个醉后情圣的样子,她一边找外套,气得手还在抖,“你要是复合了,我就从国贸顶楼跳下去!让你良心不安一辈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