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到凌晨三点多,等他醒了,又再三确认了没事,简随安才被他劝着离开。
外头天黑得很,还冷。
她早给家里打了电话,和保姆说明了情况。回家的时候,她蹑手蹑脚地换鞋,保姆却从房间里出来了,还在打着哈欠。
“回来啦?”
简随安“嗯”了一声,“您怎么还没睡?”
保姆笑:“心里想着事儿,睡不着。”又问,“小许没事吧?”
简随安摇了摇头,说:“就是太累,没注意身T,歇一歇就好了。”
“年轻人,不能太拼。”保姆叹了一口气,忽然又想起些什么,说,“主任下午回来了一趟,拿了几套衣服走。临走还让我带几句话给您。”
简随安抬起头,笑着:“他还给我留口信?”
“可不嘛。”保姆笑笑,语气轻快,“主任说,让您别老熬夜,吃饭要准时。又说您最近心气低,让我多哄哄您。”
说到这儿,老保姆自己也有点笑意:“他这几天都不在家,怎么还知道您心气低呢?”
简随安怔了怔,笑了一下,低低地应了一声:“他什么不知道呢……”
保姆没听清,问了一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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