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随安心头一跳,捂住腰反驳:“别说了。”却没了下文,毕竟这衣服就是她故意穿的,如今被指出来,她心虚。
宋仲行没动,目光却意味深长,像是看透她的羞耻和慌乱。
?“怕我说?还是怕我真去握一握?”
她立刻低下头,不敢再去看他。明明想走,却僵在原地,像被他的话钉住。
其实是不想走的——这一点宋仲行看得出来。他放下杯子,走到她面前,果然单手一扣,轻轻掐住她腰。?她惊得差点退开,却又被他揽进怀里。
“嗯。”他低声在她耳边道,“确实一手就够了。”
简随安羞得快哭出来,却还乖乖被他抱着。
等结束的时候,她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眼睛半睁半闭,困得不行。宋仲行偏偏兴致未消,支着头,低声念了一句。
“一枝秾YAn露凝香,yuNyU巫山枉断肠。”
真不愧是读书人中最顶尖的那一小撮。别人都是“做”之前说,谈理想谈文艺,他却喜欢在“做”之后说。
简随安眨了眨眼,没听懂,困意里只觉得他声音好听,随口回了一句:“嗯,好听。”
宋仲行低笑,凑近:“好听在哪儿?”
简随安糊弄不下去了,支支吾吾:“……好听在,你念得好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