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浔第二天才回姐姐家拿剩下的东西。高景明不在，赵清瑶肚子又大了一圈，走路开始要扶腰。

        赵清浔扶她在客厅坐下。赵清瑶笑着说：“婚纱照拍了没？”

        赵清浔说还没定。赵清瑶就拉着她说得好好拍：“趁现在还没显怀，我也好去当你的伴娘。”

        赵清浔鼻子一酸，说好。她上二楼房间收东西，走到一半，看见书房门虚掩着，里面没人。她推门进去，书桌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她以前和赵清瑶的合影。她拿起来看了一会儿，又放回原位。

        下楼时高景明回来了。他在玄关换鞋，抬头看见她，手里的车钥匙停在半空。赵清浔朝他点点头：“我来拿东西。”

        高景明问：“都收好了？”

        赵清浔说收好了。高景明走上来，看样子想帮她把箱子提下去。赵清浔没让，自己拎着箱子下楼。他跟在后面没说话。到了门口，赵清浔忽然说：“孩子出生，我再来看。”

        高景明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说：“好。”

        赵清浔便也走了。

        婚礼定在下个月中旬。贺慕言包下一座海边小礼堂，来的人不多，赵清瑶和高景明坐在第一排。赵清浔穿着婚纱，远远地朝姐姐笑。高景明坐在赵清瑶旁边，目光沉静，看不出情绪。

        仪式结束，贺慕言在众人面前吻她，手掌贴着她的后腰，吻得克制而深。赵清浔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赵清瑶在下面抹泪，高景明给她递了纸巾。

        晚宴快散时，贺慕言拉着赵清浔躲开人群，进了一间休息室。门一关，他就把她按在化妆镜前，从后面掀开婚纱下摆。她里面穿着一条新的白色吊带丝袜，蕾丝内裤还是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