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贺慕言……我不要了……”赵清浔拼命摇头，腿夹得他更紧。

        贺慕言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跪趴着，从后面整根贯进去。赵清浔的脸埋进枕头里，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她的小逼又湿又紧，里面的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着他不放。

        “你还没回答我。”贺慕言扣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我操得爽，还是高景明操得爽？”

        赵清浔被撞得神智都快散了，哭着说：“你……你操得爽……啊……只让你操……”

        贺慕言听见这话，眼里的欲火更盛。他把她抱起来，走到窗边，赵清浔两只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奶子被压得完全变了形。贺慕言从后面重新进入，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前后夹击下，赵清浔没撑多久就喷了出来，水沿着腿心流到地板上。贺慕言还在里面顶，把他推到一次又一次高潮。

        最后他射进她身体最深处，赵清浔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软得站不住。贺慕言抬手擦她额头的汗，低声说：“明天开始，你只能穿我买的衣服，去我陪你去的地方。”

        赵清浔闭着眼，气若游丝：“你这是求婚，还是圈养。”

        “有区别吗？”贺慕言笑了一下，把她抱进浴室。

        他放了一池温水，把赵清浔放进去，随后也跟着跨进来。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赵清浔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贺慕言洗她身体时，手指又停在她腿心。赵清浔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躲。

        “婚礼的日子我来定。”贺慕言亲了亲她的肩膀，“你只管去挑婚纱。”

        赵清浔“嗯”了一声，已经睁不开眼。那晚贺慕言没再要她，只搂着她睡。半夜里赵清浔醒过一次，自己的腿正架在贺慕言腰上，他那根又硬着抵在她穴口，但没有进去。她轻轻动了一下，贺慕言就醒了，低头亲她的鼻尖：“睡吧。”

        赵清浔没说话，只把脸埋进他胸口。她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像在替她记得自己还活着。

        赵清浔的辞职当天就批了下来。贺慕言效率很高，第二天就带着她去看戒指尺寸，下午又拉着她去试婚纱。赵清浔被婚纱店的店员围着量尺寸，贺慕言坐在外面的黑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眼睛一直没离开她。

        店里给赵清浔试了一件鱼尾款的，后背拉链没有完全拉上。贺慕言走过来，站到她身后，一点一点把拉链拉上去，指尖似有若无地刮过她的脊椎。赵清浔浑身一颤，在镜子里对上他的眼睛。

        “很好看。”贺慕言说。

        赵清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有点陌生。婚纱很白，白得近乎刺眼。她忽然想起姐姐。赵清瑶的婚纱照就摆在家里，笑得很幸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戒指安安静静地套在那里。

        “怎么？”贺慕言从身后扶住她的腰，“又想起谁了？”

        赵清浔没吭声。贺慕言的手顺着腰线往上，摸到她后背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他微微低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别想别人。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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