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下午，赵清浔趁高景明出门的空当，一个人缩在浴缸里泡了很久。

        热水浸着她酸软的身子，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突然觉得害怕。

        姐姐就要回来了，她逼里全是姐夫留下的东西，她拿什么脸去见姐姐？

        赵清瑶是晚上九点回来的。

        她一进门就喊赵清浔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点疲惫，又带着点雀跃。

        赵清浔换了一件长袖高领，把能遮的地方都遮住了，才从房间里出来。高景明没在家，说是有应酬。

        赵清瑶坐在沙发上，看见赵清浔就招手：“过来坐，姐跟你说件事。”

        赵清浔走过去，心里七上八下。赵清瑶拉着她的手，脸上有掩不住的笑意。她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抚在自己小腹上，那个动作让赵清浔心里咯噔一下。

        “清浔，我怀孕了。”赵清瑶说。

        赵清浔手一抖。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问出来：“真的？”

        赵清瑶点点头，笑得眼睛弯弯的：“今天去医院查的，刚一个多月。医生说要再等几周才能完全确定，但不离十了。”

        赵清浔看着姐姐那张幸福得几乎要发光的脸，喉咙里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她张了张嘴，挤出两个字：“太好了。”

        赵清瑶拉着她絮絮叨叨地讲，说高景明还不知道，说等稳定了再告诉他，说以后孩子生出来要让小姨抱。赵清浔就坐在那里听，脸上挂着笑，眼睛却酸得厉害。她的手掌被姐姐攥着，内心有什么东西一点点塌下去。

        晚上高景明回来的时候，赵清瑶没有立刻告诉他，只说自己累了，让他早点休息。赵清浔躲回自己房间，反锁了门。

        她坐在床边，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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