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景初。
他也穿着校服,额头上一层汗,显然是从哪节课上跑出来的。他先看见陆星眠脸上的伤,又看见赵清浔,脸色一下变得有些尴尬。
“看够了没有?”她说,“看够了就带他去处理伤口。”
“我哪儿都不去。”陆星眠说。
“那我走。”赵清浔转身要走,景初先一步抓住她手腕。
“你别走。”他声音发紧。
三人僵在巷子里。远处有学生往这边看,陆星眠把赵清浔往身后带了带。
“找个地方。”他说。
“找什么地方?”赵清浔问。
“你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回家吗?”陆星眠回头,“去我们以前训练租的那间房,离这儿不远。”
景初点了一下头,像早就想好了。
房子确实很近,在一栋老居民楼的四楼,没有电梯。房间里东西不多,一张床,一张桌子,地上摆着几个装杂物的纸箱。窗帘拉得严实,空气里有股汗味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这是你们平时午休的地方?”赵清浔问。
“嗯。”陆星眠脱了校服外套,走到水龙头边用凉水冲了把脸。景初从桌子抽屉里翻出一个小药盒,又拿了瓶矿泉水,走到赵清浔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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