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口气。

        临睡前，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身体很倦，但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方烨城压着她，高景行顶着她，陆星眠站在路灯下说“我每天都会来等你”。

        她觉得自己像被撕成好几块，每个人手里都拽着一片。

        第二天早上，她醒得很早。

        她换上一套最普通的工作装，化了淡妆，试着把脖颈上的痕迹遮了个七七八八。出门的时候，高景行已经坐在餐桌前看手机。

        “我送你上班。”他头也不抬地说。

        “不要，我坐地铁。”

        “硬要。”他放下手机，看着她，“你穿成这样挤地铁，不太方便。容易被人摸奶子。不让我送现在就在这里操烂你的逼。”

        赵清浔懒得和他争，她现在已经学会了一点：有些事，越是反抗，对方越来劲。她没再说话，换鞋出门。高景行跟了上来。

        在电梯里，高景行忽然从身后靠过来，手放在她后颈上，拇指轻轻蹭过那层没完全遮住的粉色。

        “这里怎么遮得掉。”

        “别碰。”她偏了偏头。

        “昨晚谁送你回来的？”

        赵清浔不答。

        “那个还在读书的小子，是吧。”高景行的声音不咸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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