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也这样抱过你吗?”高景行咬住她嘴角旁边的下唇,含糊地问。
赵清浔闭上眼。
“他比我厉害吗?谁让你更舒服?”他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精准地磨过那一点。
“高景行……”她仰起头,后脑勺磕在门板上,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说。”
“你……你……”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什么?”他反而慢了下来,只留半截在里面慢慢地磨。
这种求而不得的折磨比剧烈的抽送更让人发疯。赵清浔最终哭了出来,声音又小又断。
“你……最舒服……行了吧……”
高景行听完这句话,眸色一深,重新重重顶了进去。
“乖了。”
他把她抱到床沿,让她的后背陷进被子里,自己站在床边,双手抓着她的腿根,折成几乎对折的姿势,深深地入,重重地出。
“他给你用过消肿的药吗?”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红肿的地方。
赵清浔摇头。
“那我来。”他一边动作,一边俯下身,亲了亲她的膝盖,“等会儿我出去买。”
这句话温柔得不像他,可下半身的动作却狠得像要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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