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赵清浔嗓子哑得厉害。

        她撑着坐起来，腰腹一阵酸痛，腿间某个地方像被反复碾压过。她咬了一下嘴唇，慢慢下床，走向浴室。经过方烨城身边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昨晚的事，你别想太多。”

        赵清浔停住了。

        “我没有想太多。”她说。

        方烨城松了手。

        浴室里，她那套白色连衣裙挂在衣架上，已经半干了。角落里堆着她撕坏的内裤。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脖子底下全是痕迹，胸口、锁骨，甚至大腿内侧都有。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出来的时候，方烨城已经坐在餐桌前。桌上有两份煎蛋，一杯牛奶，一杯黑咖啡。

        “吃吧。”他指了指对面。

        赵清浔坐过去，拿起了叉子。她实在没什么胃口，但身体需要热量。两个人默不作声地吃了一阵。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方烨城忽然问。

        “没有。”赵清浔顿了顿，“想回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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