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幽州城里早已物是人非,听闻陆贞柔入狱,李旌之惊怒交加,忍不住对李府生出几分怨怼。
要是他在贞柔的身边……
后来得知她平安无事,李旌之又转忧为喜,可一问到她去了哪儿,李府的人个个都说不知其踪迹,幸好一路同行的商队说“曾护送过回春堂的人去并州”。
李旌之瞧着广阔的天sE,不知何时变得暗淡下来。
陆贞柔为马儿换好伤药,杨息在佛狸庙边捡了些枯枝g草,俩人盘腿对坐在佛狸泥像前,正掰着饼子打算对付一顿。
杨息的g粮行囊在马背上——那马儿却被高恪夺走。
六人六骑,杨息与陆贞柔同骑,按理来说应该还有一匹马才对。
可俩人回来的路上发现本该多出一匹的马却不见了。
若是被吃了,应该有血迹。
杨息疑神疑鬼地左右打量着环境,生怕遇见什么马匪,直到俩人一路平安的回到佛狸庙。
陆贞柔猜测应是高羡带走了马儿。
只是高羡整日神神秘秘,陆贞柔也没办法跟杨息说些什么,以加重人家的疑虑,安抚道:“别想太多,过完这一夜我们明天回去。”
端坐香台上的佛狸似笑非笑,橘红sE的火光森然摇曳,照着泥地草屑上的斑斑血迹深浅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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