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徐正清轻轻抚m0着苏铮光滑的后背,他的声音虽然疲惫,却透着一GU餍足后的沙哑与深情。
“以后,妻主若是想要了,不管是这种,还是别的,正清都去学,都给您,好不好?”他低下头,嘴唇贴在苏铮染着q1NgyU余韵的耳廓上,近乎乞求般地呢喃。
苏铮闭着眼,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只餍足的猫咪般蹭了蹭。
这便是默许了。
……
自那夜之后,相府后院的天,似乎变了。
原本因双生子受宠而备受冷落的正房,重新变得热闹起来,苏铮留宿正房的日子越来越多,连带着徐正清在府中的威信也跟着水涨船高。
只是这威信背后,却是另一番不为人知的景象。
白日里,他是那个端庄持重、令下人们敬畏的主君,打理着相府上下的一切事务,为苏铮免去一切后顾之忧,可每当夜幕降临,在那间只有二人的寝房里,他便会褪去那层伪装,化身为那个疯狂、卑微、却又极度渴望掌控苏铮的“调教师”。
他为苏铮准备了各式各样JiNg巧却羞耻的玩具,从西域传来的特制香膏,到民间秘不外传的房中秘术。他甚至不知从何处寻来了一副专门用来束缚的JiNg致锁链,每晚都会变着法子将苏铮困在他怀里,b着苏铮在他身下绽放、哭泣、求饶,直到苏铮彻底失去理智,只能依赖着他给予的那一点点快感存活。
而那对双生子,自然也察觉到了这其中的微妙变化。
起初是不甘,是忮忌,年轻气盛的他们甚至曾试图再次用那种直白热烈的方式来争夺苏铮的宠Ai。可当苏铮懒洋洋地靠在徐正清怀里,任由那个男人用一种近乎炫耀的姿态为苏铮剥好一粒葡萄喂到嘴边时,他们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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