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宁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了一句:“爸,他……他也有他的难处,公司那边……”
“什么难处b天还大?”陈父根本听不进去,手指头敲着桌面,“我看他就是没担当!要是他现在敢站在我面前,我非得……”
老陈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怎么处置这个不靠谱的男人,最后憋出一句:“我拿他没什么好办法,谁让你偏偏喜欢他……唉……真是愁Si我了,临近退休了还有C不完的心……”
“我告诉你,就像霍优那种小混混,我在警局的档案室随便打开一个cH0U屉,就能翻出五六个……也不知道他走了什么狗屎运,火了,发达了……”
陈母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陈秋宁被他说得眼圈又红了。
陈父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还是霍优的个人批斗大会。
主讲人:陈父。
观众:陈母和陈秋宁。
从霍优的长相攻击到他的职业属X,从他“看起来就很hUaxIN”的眉眼批判到他“肯定没时间顾家”的工作X质。
只不过不像刚才那么沉重直白了,陈父言辞也不激烈,反而很有意思,而且越说越起劲,陈秋宁原本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样的心情,竟然莫名地松动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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