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主人的鸡巴进来,主人操我,里面好痒。”余三月撒娇道。
他现在真的像个小狗了,对着主人摇尾巴摆耳朵,整个身体贴在主人身上,用舌头舔主人的奶头。
“发情了吗?这么缠人。”赫悯轩冷静地抱着他,不让他动弹,观察他的症状。
脸颊发红,身体发烫,瞳孔放大,眼神失焦,耳朵和尾巴不断摇摆,贴在他身上不停地蹭,硬挺的鸡巴戳着赫悯轩的腹肌。
是兽人的发情期。
他读过很多关于兽人发情期的书籍,兽人发情会变得意识不清醒,满脑子只想交配,这时候的他们全无理性,被欲望所支配。
只有注射抑制剂才能让他们恢复一些理智,但这些治标不治本,他们的发情期会持续一段时间,需要靠彻底的发泄才能恢复正常。
“想要我操你吗?”赫悯轩捏着他的下巴。
余三月呜呜哭泣着,吐着舌头舔他的手指,“操我,快操我,不要玩具要你。”
赫悯轩把手指伸进去小逼里,与里头塞着的跳蛋同时玩弄他,“那怎么办?你不能让我变硬。”
余三月立刻双手握上他软趴趴垂在胯间的鸡巴,软着的鸡巴即使有珠子也不可怕了,“我可以的,我来把鸡巴变硬。”
赫悯轩就靠在床边,享受他的主动伺候,捏捏他的兽耳和尾巴,爱抚他的宠物。
鸡巴被白皙的小手勉强包住,手指抚摸包皮下的一排珠子,余三月伸出舌尖舔他马眼,甚至试图把舌头钻入,拼命刺激男人的敏感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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