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早上明明一直哭着求我放过你,怎么这么快就又发骚了,真是不知满足……”
赫尔的手渐渐用力,他拽过伊莱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脸,舌尖微微吐出。
“对不起……母狗的骚逼好痒…想被鸡巴操死……”
经过了日复一日的雌堕洗脑,现在的伊莱已经可以十分顺畅的吐露出自我贬低的话语,伴随着湿透的纸尿裤被一点点剥开,一只肥腻湿肿的骚逼出现在了赫尔的视线中,被失禁的尿水沤湿了一天的逼肉骚红肿烂,硕大的蒂头上嵌着钉子,藏匿在逼缝之间的雌尿眼张着一个足有一指余款的肥美肉洞,内里的黏膜清晰可见。
“真贱,鞋子都被你尿脏了……”
赫尔随手将书包扔到一边,拽扯着伊莱来到了客厅中央。
“给我擦干净。”
伊莱的腰身被重重提起,毫不客气的按在了粗糙的靴子上。
一瞬间,乌黑的瞳孔难以置信的瞪圆,伊莱喉咙里爆发出崩溃的呻吟,逼肉被挤压成了薄薄的肉条,大量淫水咕叽咕叽喷涌而出,在地上留下了一汪小水谭。
“啊啊…呃……哈…嗯……”
腰身软得一塌糊涂,伊莱整个身子不住的哆嗦,却不敢违抗赫尔的指令。
他微微抬起屁股,下身狼狈又放荡的前后蹭弄,厚实软烂的蚌肉微微张开,小阴唇被粗糙的鞋面磨得通红一片,却只能颤巍巍的包裹住主人的鞋头,努力的试图“擦拭”着上面的污渍。
“啊啊啊啊——太…磨得太疼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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