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死死禁锢着伊莱的腰身,他一只胳膊嵌在后穴深处,另一只手掐着身下人的脖子,完全将这具身体当成了一具任人摆弄的飞机杯。
他能感觉到伊莱很兴奋,也很爽,他跳动的脉搏,潮吹时浇在性器上的爱液都在告诉赫尔,这个双性骚货很喜欢被粗暴的对待,他需要被操服操透,让他没有一点拒绝或是逃跑的力气,才能让他获得真正的快感。
“小伊,小伊……”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伊莱快要因为体力不支而失去意识时,赫尔的身形晃了晃,眼底多了几分暗色。
“干嘛…催命一样叫我,都快把我叫软了……”
伊莱难堪地捂着脸,不想去理赫尔,可后颈却被吻得一阵阵发烫,让他坐立难安,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
“你高潮的时候一直夹我…我…我现在好像有点想上厕所……”
赫尔有些心虚的小声道。他几乎是嗫嚅着说出来的,可伊莱还是听见了。
“你说什么——”
几乎是一瞬间,伊莱不知哪来的力气,开始不要命的奋力挣扎。
“你…你出去……”他拖着淫水横流的肥臀,踉跄着往前爬了两步,湿漉漉的晶莹丝线滴落在了床单上。“要是敢尿进来你就死定了…赫尔,拜托,我从来没有被这样过…至少今天不行……给我点时间,求你……”
伊莱挂着两道泪痕,狼狈不堪的努力想要逃离,虽然动作完全只是欲盖弥彰,可他很快再一次被重新控制住。赫尔近乎暴力地将他拽扯回自己身下,指甲先是重重抠挖了几下肿烂的,穿着环的阴蒂,然后才掰开他的骚逼,重新连根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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