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将年幼的妹妹哄睡着后，就见赫尔已经抄着手，站在客厅里等他了。

        伊莱家很小，几个大件家具就几乎占据了全部的空间，这让伊莱几乎躲无可躲，只能和赫尔对峙。他指尖颤抖，见赫尔神色阴沉，显然仍在气头上，他放低了姿态，语气里带了几分脆弱。

        “对不起…赫尔……”

        “别…别生我的气……我…我没有随便给别人操……可以听我解释吗……”

        他本想辩解说自己没有为了钱自甘堕落，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他想告诉赫尔这件事很复杂，不是他想的那样。可话到嘴边，他不知怎么的，说出来的却和想得完全不一样。

        “我只直播，我当那是兼职。除此以外我从来不随便和男人上床，我不脏，不要嫌弃我……”

        刚一说完，他几乎是立刻就后悔了。赫尔和他只是朋友，这样解释太奇怪了，几乎像是被怀疑出轨的妻子在哀求丈夫一样。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赫尔的反应，见他的神情稍微有了松动后，暗自松了口气。

        “就算如此，那也不能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玩的太过了，以后连女朋友都不好找，而且他们那么羞辱你，把你当婊子一样对待，你怎么能听之任之。”

        或许是因为从小就一个人生活，伊莱一直很渴望未来能有组建属于自己的家庭。这一点赫尔听他说过很多次，可他一身母狗痕迹样子，这一切大概是很难达成了。

        到了现在，赫尔被愤怒冲昏了的头脑已然冷静，他没再羞辱伊莱，语气也放缓了些，只向他陈述自己的担忧。

        “我……”

        伊莱喉咙哽了哽，眼底流露出欲言又止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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