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感觉不到疼痛。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画面:赵芳冲向装甲车的背影,在机枪火光中显得那麽渺小,那麽决绝。
「小妹,」赵芳说过,「你才十七岁。」
是的,她才十七岁。
但赵芳呢?赵芳才二十一岁。
二十一岁,就这样没了。
这场战争,究竟还要吞噬多少年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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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1月8日凌晨|重庆
周恩来在这一天停止了呼x1。
他走得很安静。没有挣扎,没有痛苦,彷佛只是睡着了一样。邓颖超握着他的手,直到那只手彻底冰凉。
「恩来,」她轻声说,泪水无声地滑落,「你终於可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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