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好笑的啦?你赶快来看松饼先生,我都笑不出来了。」余思萍眼神凝重,僵y表情尽显脸上,她带点责备对我说。
一看到她如此态度,我知道事态严重了,突然觉得我好糟糕,竟然笑得出来。「对不起啦,这次我绝对会认真看的,等等要是让我看到松饼先生就给他打个满地找牙。」我透过缝隙认真找寻松饼先生,同时带着满满歉意对余思萍说。
「是也不需要到满地找牙啦,打他个黑眼圈出来就好了。」余思萍展出久违笑容说,还调皮地对我摆出握拳姿势。
「余思萍,我真的可以把他打出两个黑眼圈喔,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冷不防蹦出这句话,因为我终於逮到松饼先生了,原来他一直躲在板子後头,窥视着我们这个方向。
「我们都是弱nV子耶,怎麽打的过松饼先生?」余思萍在我身旁小声念。
「黑带总够格来保护你了吧?」我神情闪烁,稍稍透点骄傲说。我终於可以派得上用武之地了,我可以正大光明来保护喜欢的人,至少我希望余思萍在我身边是没有危险的安心。
「你黑带?我怎麽没听你说过!阿,陈宇和也是习武之人喔,你下次可以跟他互相切戳。」她眼里的惊讶望向我,接着乐此不疲地做出一连串怪异打拳动作。我哭笑不得观赏她的表演结束。
一听陈宇和的名字,顿时,心情有些不快,毕竟她又在我耳里说起其他男人来,虽然他对我没有威胁感,余思萍对他似乎也没好感,但她老是把我和陈宇和放在一起说,我就是觉得不开心,好像我在她心中其实和陈宇和没有什麽不同。
极於不想面对现实,所以我简单敷衍,「恩。」
「你看到松饼先生了吧!」余思萍转回正题说。
「我看到了。走吧,我陪你回家。」我没有太多情绪,说完,迳自走进厨房帮她打卡、拿上我们全部的物品,关上店里的灯,她默默在柜台前等我。
我谢谢松饼先生给了我陪她下班的坚固理由,同时也要对他说声抱歉,如果到了紧急状况,我真的会出手来保护她。喜欢一个人,有很多表现方式,或许松饼先生没有恶意,不过他让余思萍觉得害怕,那我就不能坐视不管,我想,不再只是偷偷守护她,挺身而出的保护是我的方式,不管她对我有什麽感觉,我都会陪她打败恐惧,只要她恐惧的不是我。
过了十点,医院开始管制出入,唯一的出口是往急诊室方向出去,我和余思萍一步一步走上不动的手扶梯,在背板後的松饼先生早已不见人影,余思萍却丝毫不敢松卸,她知道松饼先生还在某个角落里窥视,她紧张地g着我手臂,我们身子倚靠很近,经过往急诊室的拥挤走道,人们似乎没有因为医院的关灯和管制有所减少,伤痛无时无刻一同集聚在这里,等候治疗b我们想像中都脆弱的身T,生命的殒落和强大在此刻放大极其明显。我也是身陷其中的一员,焦急、担心、害怕各种情绪如跑马灯般T现,当面对命运时,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无能为力,失去一个人的椎心痛,我无法再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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