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看起来普通、墙面有点褪sE的房子,门框边种了两盆快被忘记浇水的小灌木,叶子乾乾hh,好像全靠偶尔一场雨在撑命。
如果不是窗下石墙上那一圈圈擦不乾净的粉笔痕,大概会被直接忽略过去。
——就是这里。
我走到门前,照着之前他说的节奏敲门:
敲两下、停一下、再敲一下。
咚、咚——
停顿一息。
咚。
门後沉默了一瞬,接着传来椅子拖地的声音,还伴着什麽东西被匆忙推开的闷响。
锁扣轻轻一响,门被拉开一条缝。
先探出来的是一撮乱到像刚在头上用手抓过几轮的头发,
再来是那双有点没睡饱、却又清醒得过头的眼睛。
他手上还捏着一支写满符号的炭笔,袖口沾了淡淡粉末,整个人就是典型那种——「被从实验桌前叫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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