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然猛地僵住,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个人这个他一直视若己出、亲手带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
张芷浩看透了他眼中的震愕与动摇,却只低低冷笑一声:
“李光旭把你害成这样,你都能原谅,那我这些年对你的感情,你又放不放得下?”
他俯身逼近,额头抵着顾清然的额头,呼吸与体温都成了无声的逼迫。
顾清然声音发颤:“我跟你之间从来只有师生情分,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自己的孩子看待,你为我做的一切,我也都记在心里……”
“唔……”
张芷浩的吻重重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打断了顾清然的话,
他用力咬住顾清然的唇,在对方的吃痛中撬开齿关,舌头长驱直入,粗暴地缠上对方试图躲闪的舌,带着怒意、不甘与滚烫欲望的侵占,
顾清然被迫承受着这近乎掠夺的交缠,每一次推拒都被更用力地压回,空气里只剩下濡湿的水声与压抑的喘息,
津液从他被迫微张的嘴角溢出,在昏暗中泛着湿亮的光,
在他几乎缺氧失神时,张芷浩才终于松开他的唇。
身下的人眼神涣散,脸颊潮红,一向儒雅端方的模样被碾得破碎,这副情态彻底烧断了张芷浩脑中最后那根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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