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

        岁月流转，昔日那个被守护的少年，如今早已将自己视作顾清然的守护者。两人的角色在无声中互换，强弱之势也在不知不觉间易位，

        顾清然腿疾多年，生活诸多不便，一直是张芷浩主动照料，即便顾清然多次婉拒，张芷浩仍执意帮忙，事无巨细的照顾着他，

        从十多岁的少年到独当一面，温吞软弱的性格难以支撑生存，他的性子自然愈发强硬起来。

        顾清然理解他的改变，即便张芷浩时而急躁，也始终包容着他。

        “他道个歉，你就轻易原谅他，那你这些年受的罪算什么？”

        他知道张芷浩现在快即将发作的状态，不想把他激怒。

        “我真的，只是不小心。”

        张芷浩却盯着他，

        “你不想说，是吗？”

        顾清然长长呼出一口气，神色疲惫：“芷浩，不是什么大事，你别问了。”

        “他到底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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