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很恶心?”
他一边问着,一边低头狠狠地吮吸着傅淞言胸前那颗因为刺激而挺立的乳珠。
“啊……嗯……”
胸前的啃噬和身下的撞击让傅淞言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傅宥辞自顾自地说道,然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恶心就恶心吧……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了……”
“哥……我喜欢你……喜欢得快要死掉了……所以,你也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这句混乱又霸道的表白,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傅淞言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只感觉到身下那根东西仿佛又涨大了一圈,然后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力道,狠狠地、连续不断地撞击着他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
在傅宥辞又一次重重顶到那个敏感点上时,傅淞言再也承受不住,在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颤抖中,就这么被活生生操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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