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规则,”他补充道,语气似乎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也是你身为〇〇,在面对‘沈未’时,唯一独享的‘特权’。”
他没有用“乖巧”“听话”这样的词,但“最让我满意”、“唯一独享的特权”,这些认可和纵容的表述,比任何直白的夸奖,都让你心里发麻。
“所以,回到你的问题。”
他直视着前方的道路。
“我不介意‘发生了什么’。”
“我‘介意’的,是你是否还记得,事后该回到谁身边。”
“显然,”他微微颔首,“你这次,记得很清楚。”
这两句话将你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受都隔绝在外,你因为他“不介意”而失落,又被他紧接着的“我满意”和“你记得很清楚”抚平了这种失重感。
你感觉自己或许有点明白了。
“我接受你的全部,还有你来到我身边时的一切状态,”沈未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用词,“包括你认为的你的欲望、混乱、自私、依赖、眼泪、笨拙,甚至你对他人产生过的冲动——因为这一切,都在我制定的‘规则’框架内,都属于我需要且乐意去‘管理’和‘处理’的范畴。”
他微微侧目,瞥了你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你所有的不安。“你选择依赖相信我,这是我的责任。你的好坏,我全盘接收。但这份责任的前提是,你必须诚实。”
“〇〇,”他叫了你的名字,语气郑重,“在我们之间,我不希望有因为‘怕麻烦我’或‘自以为的好意’而产生的隐瞒或是交流告白的障碍。任何事,第一时间让我知道。隐瞒本身,比事情更麻烦,也更危险。”
“在我身边,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路,声音平稳而有力,像在陈述一个必将实现的事实,“外面的风浪、别人的试探、你心里那些理不清的毛线团,都可以丢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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