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个“堵嘴”的念头。
是啊,这张不断发出扰乱人心智的声音的嘴,也该安静了。他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运动汗巾。
看到那块干净的汗巾,你的瞳孔骤然放大,“不……不要……老师……我错了……真的……”你拼命摇头,泪如雨下。
但沈未置若罔闻。
他一只手扣住你的后脑,另一只手将那块汗巾强硬地塞进了你的嘴里。
“呜……嗯!”所有的哀求和哭泣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口腔被异物填满,一股独属于沈未的、让你畏惧又迷恋的气息,充斥你的感官。你喘不过气,只能微弱地像小动物一样哼唧。你是如此的无助和脆弱,就像是被剥夺了所有防备武装,赤裸裸地暴露在猎食者的面前。
你头晕目眩,四肢发软,原本的一点慌张被这味道催化,在泪水中模糊地感觉到了让你浑身发软的兴奋,呜咽里于是掺进了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愉悦颤音。
而这种极度的羞耻和无助,反倒让你腿心的热流涌动得更加过分,空虚感也更加强烈。
你的身体在颤抖,分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无法控制的兴奋。
沈未看着你这副模样——被捆绑,被堵住嘴,泪流满面,浑身颤抖,却又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嘴角勾了勾。
这才像点样子。这才是真正的“惩罚”应有的开始。
他再次扬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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