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那颗螺丝就是摄像头,骂完还冲它飞了个吻:“听见没?老娘恨死你了!”
他当时在边境线守夜,零下二十度,裹着军大衣坐在掩体里看平板。
屏幕里我骂得脸红脖子粗,最后还亲了一下空气。
他盯着看了很久,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烟头烫到手指都没感觉。
战友问他想啥呢,他声音哑得不行:“想我媳妇儿。”
战友笑他肉麻,他没解释。
其实心里被我骂得又疼又爽:骂吧,使劲骂,老子听着都觉得可爱。
3.那一次,我下了很大决心
那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我把灯全关了,只留一盏小夜灯。
灯光只剩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我盘腿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像抱住最后一丝勇气。
我先是抬头,把屋子里每一个我怀疑的地方都看了一遍:吊灯的灯座、饮水机后面的插座、床头那颗松动的螺丝、衣柜顶、甚至冰箱门上的磁铁。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发抖,却固执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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