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凌晨四点零七分。
你趁他昨晚操完你之后睡得最沉的时候,用牙咬断了绑在手腕上的尼龙扎带他以为你咬不动,其实你把牙龈都咬出血了。
然后你摸到床头柜上他随手扔的军用匕首,冰冷的刀背贴在你脸侧时,你几乎要笑出声。
门锁“滴”一声响的时候,你已经赤身裸体地站在门后,匕首反握,刀尖对着门口。
袁朗推门进来,带着一身寒气和硝烟味,战术背心还没解。
他看见你的一瞬间,脚步顿了半秒,眼底那点惊讶转瞬即逝,换成更深的黑。
你没等他开口,直接扑上去,匕首直刺他喉结。
他侧身,刀锋擦着他的颈动脉划过去,割开一道血线,血珠溅在你赤裸的胸口上,烫得你一抖。
下一秒,他单手扣住你手腕,反折,匕首“当啷”掉在地上。
你疯了一样用膝盖顶他裆部,他闷哼一声,却趁机把你整个人砸到墙上,咣当一声巨响,你眼前发黑。
“操。”
他咬牙,声音低得发狠,“还真敢玩儿真的?”
你抬腿踹他肚子,他没躲,被你踹得后退半步。
你趁机扑向地上的匕首,却被他从后面一把勒住脖子,拖回来,狠狠摔在地上。
你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爬起来,他已经骑在你身上,膝盖压住你两条手臂,战术皮带“咔哒”一声抽出来,瞬间把你双手反绑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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