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川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手中的水晶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转瞬即逝的痕迹。他的声音透过微凉的夜色传来，听不出丝毫波澜：

        “只是确认些事情罢了。”

        语气平淡，将一切深意轻描淡写地掩盖过去。

        记忆愈发清晰了，曾经那分出的一缕观测目光，自然也同步到了他的记忆里。

        那只脆弱又固执的冰蓝色幻蝶……冰蓝色的翅膀轻轻煽动……结合起那张动情的脸……王柏川呼吸微顿，心情莫名愉悦。

        真可爱。

        厉少霆抬眼，锐利的目光在他脸上停顿了一瞬，便了然不再追问。

        他了解王柏川，若对方不想说，谁也撬不开他的嘴。

        以厉少霆那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但凡有旁人敢用沾染世俗欲望的目光多看苏青黛一眼，他都会让其付出惨痛代价，更遑论是观看他们亲密时的实时监控。

        然而，当这个“旁观者”是王柏川时，那份戾气便奇异地消散了。

        人类，又怎会去在意云端之上的神明是否垂眸，瞥见了尘世中蝼蚁的交媾？

        那并非需要在意的事情，因为双方本就不存在于同一个维度。

        夜风轻柔地拂过露台，带来远处模糊的都市低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