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开宫口顶入更深的时候,于容觉得自己的魂魄已经离体了一顺,生生的被操死了。
短暂昏厥过去的于容睁开红肿湿润的眼睛,身上的男人没有动了,揉着她的胸,轻柔的吻着。
而那根罪魁祸首的孽根,还抵在子宫的最深处,于容嘤咛了一声。
“醒了?”
王柏川撑起了身体,摸去她的脸上的汗水,手掌握在发红发烫的脸上,拇指摩挲着嘴唇。
看着她失神的眼睛,彼此紧贴的肌肤,能感觉到女人冒出的汗水,而他,长达一个多小时活塞运动,没有掉几滴汗水。
不同于于容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王柏川浑身干爽。
他身上的湿意是于容的汗水和大部分喷出的汁水,以及泡在汁水里的性器。
“这么爽?”
看着于容这么久都回不神来的眼神发直,王柏川浅淡的勾了勾嘴角。
一会儿后,看着身上不动的男人,忽略身体里那根一直很硬很粗,顶在最深处不动却使自己撑得难受不舒服的巨物。
说道:“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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