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没去过城北。伯曼先生在心底说道。

        奥纳修斯显然也觉得有些不妥，他冷声地说道，「还是让其他的祭司接手吧，塞西莉亚。」这是他五年来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那四个音节从他的嘴唇溜出来的瞬间，他的心腔微微缩紧，心口砰砰地乱跳。「独自前往城北是愚蠢的决定。」

        奥纳修斯说的毫不客气，就算是塞西莉亚也有些不开心，她的嘴角微微下垂，看起来不大爽快。「请别这麽说，米厄洛先生，我能为自己负责——而且我不认为城北有多危险，我相信库克城的城民。」

        见状，奥纳修斯顿时有些後悔说话太重，他别开脸，决定不再开口惹人嫌。

        「好了好了，多年没见，我还以为你们会互相忍让些——怎麽和当年一样使小X子啊。」图瑞老祭司出来缓颊，他拍拍奥纳修斯和塞西莉亚的肩膀。「都已经是成年人了，自有分寸。」

        「是的，主祭司。」塞西莉亚先认错，「是我语气重了些。」

        「嗯。」奥纳修斯应声，也顺着梯子下，「抱歉。」

        相隔许久的对话和他想像中不一样——但这确实是塞西莉亚会做的事，如果她不是这副吃软不吃y的模样，那她就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塞西莉亚了。奥纳修斯不赞同塞西莉亚独自前往，心底总有些不安，但眼下也没法劝退她——毕竟她认为她的职责在此，没有必要劳师动众。

        真是颗固执的臭石头。他在心底冷哼。

        「伯曼。」他一踏出圣殿之後就开口吩咐，「你知道该怎麽做。」

        一向优雅的管家抚x鞠躬，「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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