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来参加婚宴的众人,就这麽眼睁睁看着新郎抱着脸颊泛红的新娘,头也不回地……跑了?
宴会厅仍旧喧闹,有人看着两位新人落跑的背影,忍不住调侃:「这就走了?墨总这麽急?」
「你也不看看他那个小娇妻多可Ai,听说他们相差十岁呢,老夫少妻,疼得紧。」
「你别说,我还听说这新娘一开始好像还是墨总收养的养nV……」
「这麽刺激?养成系啊?」
「没有血缘,Ai咋地就咋地呗!反正现在是正经墨太太了。」
这些八卦闲话安然是一句也没少听,她站在一旁,面带微笑地轻咳几声,打断众人的窃窃私语:「咳咳,时间也晚了,各位贵宾可以离场了。麻烦到门口领取墨总替各位准备的伴手礼,感谢众人百忙之中cH0U空出席墨总与真白小姐的婚礼。」
听到有礼物拿,大家也很识相地闭了嘴,反正也吃饱喝足看够戏,的确该走了。
另一边,墨源刚把真白抱上车,就立刻遇上世纪难题。
後座的挡板升了起来,隔绝驾驶座的视线。
而嚐了酒的小姑娘,坐在怀里是一点也不安分。
敬酒服的布料本就轻薄丝滑,她这一动,肩带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一半,裙摆也因为跨坐的姿势,扯到大腿根部,露出大片细腻的雪白。
她毫无章法地在他腿上扭动,试图找个舒服的姿势,隔着薄薄的布料,这种触感简直要他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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