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答反而引起办事人员的好奇:「咦?您的名字不是父母取的吗?」
真白语气平淡:「我是孤儿,这个名字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替我取的。」
办事员愣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接话:「那……您应该也没有要冠夫姓?」
真白摇头:「不用了,维持现状就好。」
「好的,现在确实很少人冠夫姓了,这样也挺好。」办事员不再多问,低头继续处理文件。
手续继续往下走,真白低头,在结婚书约的「配偶」那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落下最後一笔,她看着纸面上的最後一栏,「真白」两个字挨着旁边苍劲潦草的「墨源」。
虽然没冠上他的姓,但这两个名字现在被印在同一张纸上,也算是绑Si了。
她转头,发现墨源正盯着她看,十分地专注、安静。
真白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没问出口的那句话。
难道??我不能属於小叔叔吗?
初生萌芽的依赖,在转化成Ai的模样前,就已然清晰,没说出口的话,终成正果了。
她主动伸手,握住男人放在桌上的手指,十指相扣。
「墨源,你看。」她指了指婚证。「就算没有姓氏、就算我不姓墨,我仍然属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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